但如今,胆子一点点肥起来后,就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。
“凭什么?就凭我妹婿现在是举人,就凭他很快不久就是朝廷命官!就凭他们夫妇愿意给我撑腰!怎么的?输不起啊?输不起有本事让你侄孙也去考个举人去。”少不得又要损起他来,“哼,人家年纪轻轻的,才二十多岁就中了举,你家侄孙一把年纪,快四十了,都还只是个童生。别说你侄孙有无这个机会当官儿,就算能当,那也还不知是多少年后的事儿。到时候,我那妹夫早是一品二品之官,早成了皇帝陛下跟前的红人儿了,你们觉得,谁更厉害?”
说着,叶青禾直接又摔了个茶盏在地上,脸上神色越发凶狠起来:“我告诉你们!往后就是这样的日子了,你们过也得过,不过也得过!哼,从前你们是怎么对我的,如今,我既翻了身,自要你们加倍还回来。”又笑起来,目光中闪着几分狡黠,“从前日子太乏味,如今这样的日子才叫有趣呢。”
董童生被打得这会儿身上还全是伤呢,只要稍一动气,就浑身都疼。
这会儿疼得龇牙咧嘴,他气急败坏骂:“你个泼妇!”又看向一旁叶家二老,“岳父岳母就是这样教女儿的吗?亏你们从前还算是耕读之家,岳父到底也是读过书的,怎就教出了这样的好女儿来?”
叶叔父说:“小女青禾从前在家的时候是知书达理,最是乖巧。怎的到你们董家来,就成这样了?不该我们检讨,该女婿自己检讨才对。再说,夫妻之间打个架算什么?女婿之前不是说‘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是祸害’的吗?怎么现在,被打的是你自己了,就不情愿了?”
董童生说:“这能一样吗?若是岳父被岳母打了,也能沉得住气?”
叶叔父笑:“我从不会打女人,更不会碰自己媳妇一根手指头。所以,女婿还请别拿我当例子比较。”
董童生更是气得脸色苍白。
最后,自然是不欢而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