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叶青禾来,叶婶娘夫妇皆沉默住。
方才满屋的喜悦也渐渐散尽,气氛也凝重起来。
叶婶娘忽然抹起眼泪来:“那董童生不愿和离,我们也去闹过。可人家说,如今董童生改过自新了,不打老婆了,我们做长辈的不能一门心思只想着去拆散他们。那董童生如今的确不打你阿姊了,可谁知道日后是什么样?”
“他眼下待你阿姊算是不错,可那是有目的的。他看侄女婿身份比他高,就想着攀这份交情。若真和离,没了这层亲戚关系,他往后就更什么都不是。”
越说越是有一肚子的牢骚要发,叶朱氏索性打开了话匣子,道:“你们不知道,那董童生如今在镇长到处说他和侄女婿的关系。说他是今年考了第四名的那个吴举人的姐夫,他有这样的一个妹夫在,往后还能没有前程吗?打着侄女婿的旗号,到处结交朋友。我心里觉得不好,青禾也觉得不好,可怎么劝他别这样做,他都不听。”
“原你们不来,我也就不多说了。既今日你们千里迢迢特意赶过来了,我也就再多一句嘴。想问问你们,看有没有什么法子,再救你姐姐一把。那是个火坑,我不想你姐姐一辈子都呆那火坑里。”
“婶娘别急。”叶雅芙赶紧去安抚,“我们今日来,就是为此事来的。”
听如此说,叶朱氏立刻高兴起来。
“那你们有什么法子吗?”叶朱氏问。
这时候,吴容秉才道:“我和阿福来婶娘家的消息,应该很快就会传到董童生耳中去。过不一会儿,他应该就得闻讯赶过来。”
果然,吴容秉话音才落,便听到门外传来了声音:“妹婿!听说妹婿回来了。”是董童生的声音。
叶朱氏立刻拉下了脸,明显一脸的不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