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桂花适时道:“她是想用舆情绑架吴举人,是在利用咱们这些不知内情的乡亲。这丫头,是她母亲一手带大的,自然承袭了她母亲的脾性。从前在乡下时就这样,我也不奇怪。”
“小丫头好心机哦。只可惜,今日你的算盘是打不成了。”
“就是啊,吴举人夫妇是什么人,我们不比你了解啊?要你来这里叭叭叭的废话,简直吵死了。”
“快些走吧,这天都要黑了,你就省些口舌吧。”
吴心莲忽然觉得胸口闷疼得厉害。胸口那里堵着,气都难喘过来。
到底也要脸,被这些人伸手指指点点的说,吴心莲也不愿多呆,立刻一转身就跑了。
吴容秉深色的眸子望着她渐远去的身影,眼底有化不开的浓郁之色。
摊上这样的妹妹,吴容秉也无奈。
但并不会因为妹妹的几句哭诉,就轻易改变自己心中的决定。姜氏此人,是必须要为她曾经的行为付出代价的。
吴心莲从甜水巷离开后,没甘心就这样回了家去,而是又转去了父亲那里。
这会儿天色已经完全暗沉下来,吴兆省也已带着儿子吃完暮食。这会儿,父子二人正齐坐窗下一起看书。
吴兆省白日时教书,晚上便再带着儿子看些书,单独给他开个小灶。
自从两个儿子都考中举人后,吴兆省如今在富阳的口碑急速上升。富阳县内,不少人家慕名把孩子给送到他这儿来上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