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求他……若真这样做了,无疑是把自己的自尊放在了地上踩。

那从今往后,在他面前,他更是抬不起头来。

何况,他去求了,他还未必愿意给他这个脸。

但凡有一点点别的机会,吴裕贤都不会愿意走到这一步。

“老师,若您去找潘县令,凭您在富阳的威望,潘县令定然会给您这个面子的。学生求您了。”吴裕贤又跪了下来,以额点地,磕头道,“日后学生发达了,必不会忘记老师此情。”

徐教谕自是看出了吴裕贤自私自利的一面来。

他自己不去求他继兄,自己不愿丢这个脸、放下这个自尊,反倒是要他帮忙去求县令,要他去矮人一截。难道他在他继兄面前,不正如他在潘

县令面前吗?

都是结怨已久,都是暗中较量多时。

而且,明明是他去求那吴容秉,效果会更直接更好。

看明白一切的徐教谕也不说别的了,只哼笑一声后,直接道:“裕贤呐,你知道这么多年来,我一直同潘县令不对付吧?有关县学教育的问题,潘县令同我一直意见不一。而最近,咱们县学秋闱成绩不佳,为师我更是为潘县令所耻笑多日。这个节骨眼上,你还让我去求他,岂不是叫你老师难堪。”

他唉叹一声,又说:“老师知道,叫你去求你继兄,你可能弯不下这个腰,自觉一旦低了这个头,日后在他面前就彻底矮了一截了。可你有没有想过,为师若是去潘县令跟前低这个头,往后是不是也一直矮他一等了?”

徐教谕把话说得如此清楚明白,吴裕贤反倒不好再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