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不再来找,他也不会存什么疑心,主动去寻。
直到前段时间,突然有人来寻,且打探了当年之事,他这才知道,原来当年之事竟另有蹊跷。
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姜氏,姜氏前后之话更是破绽百出,前言不搭后语。就连站在一旁的吴裕贤,都轻轻阖闭上了双眼,实在看不下去。
证据全部摆在眼前,纵姜氏再多狡辩,也都是徒劳而已。
最后,潘县令只将惊堂木狠狠一拍,黑脸质问:“筹谋此事,你可有帮凶?”言外之意就是,其子吴裕贤可知此事。
姜氏见自己这一身的脏水还没摆脱干净呢,儿子竟也要被拉下水去,于是立刻摇头:“不是,此事乃民妇一人所为,同民妇之子毫无干系。”此话急急说出口后,这才反应过来,原是个圈套。
县令这是计谋,故意诓她承认事实的。
此番此话一出,知情所有的坚持和狡辩,都白费了 。
人证物证俱在此,且她又亲口承认了行凶事实。这会儿若再反口,怕也无用。
潘县令冷笑一声,却仍是揪着吴裕贤不放:“依本官看,倒未必只你一人之事。这么大的事情,这么阴毒之想法,若非另有他人相帮,你一个农妇又怎会有这样的智谋的?”说着,惊堂木又是重重一拍,潘县令十分严肃道,“快细细招来。”
此时此刻,姜氏也顾不得自己了,只想极力去撇清儿子同此事的关系。
“青天大老爷,求明鉴啊,此事真乃农妇一人所为,与农妇之子毫无相干啊。”然后一五一十的,把心里对吴容秉的恨,以及为何这般怨恨,都细细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