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嬷嬷立刻说:“县令大人,我家小姐说想回去了。”
潘县令则问:“柳氏,吴举人要和离一事,你可答应?”
县令面前,柳娇蓉垂着头,应道:“民女答应。”
在县衙、有县令见证,此事自然办得顺利。
姜氏原是想儿子休妻,再从中周旋,从这门婚姻中讨些好处的。可现在,儿子说和离,这柳氏带来的嫁妆,都得她全部带走。
若非是之前她从这柳氏手中变着法子捞了些银子,此刻怕是得气死。
柳世昌也没把账算得太细,因为他知道,妹妹和离只是个开始而已。接下来,还有更大的一个案子等着这对母子来面对。
见和离契书办妥,柳世昌便又向自己小厮使了个眼色。
那小厮会意麻溜跑出去后,很快的,县衙外又响起了鼓声。
此刻,吴容秉正坐轮椅上,双手拿着锤子,手中两只锤子轮番击打着鼓面。
潘县令才要退堂,又听得有人击鼓,便问:“去看看门外何人击鼓。”
一个衙差匆匆跑出去后,又跑回来,似面有惊讶,连说话也结巴起来:“是、是吴举人。”看了眼一旁的吴裕贤后,衙差又说,“另外一个吴举人。”
“容秉?”潘县令自己也傻眼,愣了会儿后,立刻又问,“他告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