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向潘县令,哭诉着:“咱们县培养出来一个举人不容易吧?这次秋闱,富阳县也就两个秀才中了举,我儿子就是其中之一。县令大人,这样的人才,县衙不该保护才对吗?怎的由着这商户之子随意的泼他一身的脏水呢?”
被人指着鼻子骂,潘县令既气愤,又有些为难。
按理说,此事既是由小夫妻两个的日常拌嘴引起,那不该只吴家公子出现,而那柳家小姐却避而不见。
所以,潘县令沉默着细思量一番后,看向一旁柳世昌:“既此事是由吴举人小夫妻二人间的拌嘴引起,合该也喊了令妹过来。小夫妻间的矛盾,还是得他们自己解决的好。”
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门亲。
若这对小夫妻能自己和好,又何必两家对簿公堂呢?
而对此,柳世昌没有任何意见。
柳世昌的目的就是想让妹妹和离,脱离这对母子的魔爪。
事情闹到这一步,他知道,这吴二郎母子是不会再愿意好好的同他们柳家做亲的了。
而且,方才也试探出了吴二郎的意思,他心里就是想赶紧摆脱了柳家、摆脱了妹妹的。
也好,就让妹妹亲眼看看她这夫婿的嘴脸,也好叫她彻底死心。
“是。”柳世昌颔首抱拳,“那草民即刻差身边小厮去家里叫人。” 。
柳世昌状告姜氏母子一事,有知会自己父母,但却没让妹妹知道。
这会儿需要她出面,自然是让身边小厮把实情都告诉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