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若是个正人君子,便自己主动站出来。这般躲在背处毁人前程,同阴沟里的臭虫有何区别?”
“大家都是读过书的,都有才学和智慧。此事是非如何,想大家只要稍作思考,便可想得明白。”然后又喊,“二郎呢?二郎可在?”又说,“你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你继兄为人所侮辱吗?还是说,大郎今日此番局面,乃是你的手笔?”
吴二郎突然就被架在了那儿。
此番那叶氏言语如此相逼,他不站出来便是逃避,是默认了一切行为乃他所为。
可若站出来……他又能说些什么?
是要他默认了叶氏贱人方才所言吗?
若他认了,那之前他任由事情发酵而不管不顾不闻不问,又作何解释呢?
吴二郎突然后悔起来,早知事情是这样的发展趋势,他便不惹这个腥臊了。
一时气愤,吴裕贤白皙的面孔渐渐染上浅粉色。
一双拳头也紧紧攥起,显然,是气狠了的。
而这时候,目光在人群中搜寻吴二郎身影的叶雅芙,立刻把目光锁定在了他身上。
倒也不再喊他,而是直接走去了他跟前,气势很足的问:“二郎,这件事情,到底是不是你背后使的鬼?是不是你故意侮辱大郎的名声的?”
吴二郎腮帮紧咬,却只能强颜欢笑。
他身子跟灌了铅般,很重,只见他艰难的站起。
“大嫂别急,此事非我之过。”吴二郎神色认真,极力撇清是自己背后诬告的吴大郎。
叶雅芙却说:“不是你之过?那又会是谁?”她哼笑,“我且问你,这件事是你今日才听说的,还是之前就有所耳闻?”
这个问题不好回答,若答是之前就有所耳闻的,那为何不为继兄辟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