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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外面都在传,说你不敬生父,父亲还在,就急急分家,以图不供养父亲。如今,只把老父亲留给继弟奉养,而你自己,则逍遥快活。另外,也波及了弟妹,更牵连了人家梅香食肆。如今,外面人都知道你和弟妹同梅香食肆的关系,知道你们的‘恶行’后,都抵制去梅香食肆用饭。我去瞧过,这会儿正是饭点的时辰,可那梅香食肆竟一个人都没有。”

这条街大部分做的都是这些文人秀才的生意,若文人们抱团一致抵制,是可以让一家食肆彻底败落的。

吴容秉闻声,只将刚刚找到的书重重撂在了桌上。

显然也是一腔愤怒。

“他倒是会倒打一耙。从前倒还忍得住,眼下是忍都不想忍了。那我倒要看看,真正怕闹大的人是他还是我。”吴容秉胸有成竹,倒是不怕。

不但不怕,反而这件事还激起了他的斗志。

左右他行得正、坐得端,身正不怕影子歪。

有关吴家的事,程思源多少了解一些。可这些毕竟是吴家家事,若真在这种时候闹开、闹大,无异于是脱光了衣服裸奔,让众多秀才看他们吴家的笑话而已。

这种家丑,闹大了对他们兄弟的谁都不好。

清官难断家务事,秋闱在即,那些京城来的考官,谁又有闲心和兴致来给两个秀才的家事评理?

到头来,不过是两败俱伤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