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夫妇在杭州城生活多年,对这里的物价和一些
行情必然是比他们夫妇了解的。
“回头我问问程兄。”吴容秉说。
叶雅芙不想纠结这个事了,只把它交给吴容秉办:“那就劳你去问问程大哥了。”又说,“我答应了那食肆掌柜,说明儿给他答复。我看那食肆掌柜很有诚意,只要价格公道、合理,我也懒得再换别家去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,希望他可以尽快去问出个答案来。
吴容秉说好。 。
吴容秉自对妻子之事很上心,次日,一见到程思源的面,吴容秉便把这件事同他说了。
程思源听后,眼睛亮亮的笑着说:“昨儿就听你嫂子说了,说弟妹在前街的梅香食肆忙得热火朝天,看来这事儿有戏。果不假,人家愿意买她的食方。”
吴容秉并不会在外人面前以贬低妻子的方式来自谦,但也不会夸大其词的夸大事实,只是实事求是道:“她在研究菜品这方面,的确有些天赋。”
程思源则认真思量起来:“我之前认识过一个人,大概也是卖了张食方……那是一个北方来的朋友,是卖的北方一道菜,说是他祖上传承下来的。大概是……五十多两银子。但他当时正逢困境,是不得已才卖的祖传食方,算是贱卖了。”
“弟妹这食方若卖,价格或可提高一些。价格高些,后面也有谈的空间。”
吴容秉懂程思源的意思,闻声点头道:“娘子性格纯善敦厚,不是那等唯利是图的性子。既有现成的例子摆在这儿,那大概是个什么价格,我们心中便有数了。”
程思源抬手摸了把下巴,抬眼朝吴容秉看过去好几眼,最终仍是忍不住问:“其实……若弟妹有这方面的天赋的话,你们何不自己开个食肆自己当老板?”
吴容秉笑说:“不瞒程兄,是我拖累了娘子。娘子手中原倒是有些银子,但为我治腿,包括买车,七七八八加一起,花得也差不多了。此番之所以急着一口价卖了这食方,想也是手头没什么钱,想立刻变个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