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裕贤最厌恶被人威胁,所以此刻,他只觉胸腔之怒火似压也压不住般。
诸事的不顺心,令他心里烦躁极了。 。
方才巷口的那一幕,正好被吴容秉看在了眼中。
因为时间太晚,又一直不见妻子回家,哪怕这是在城中心的闹市处,妻子所在的食肆也就在梅花巷的前面……吴容秉也仍是不太放心。
自己一个人推着轮椅,便往街市这边来。
一出巷子口,当瞧见了立在月色下对峙的二人时,吴容秉便本能的闪身避开了。
这会儿,叶雅芙正站丈夫身后,推着他往前去。
妻子若不提,吴容秉不会主动多问。也是怕问多了,她会尴尬和为难。
但若妻子主动提起了,吴容秉自也会去接她的话。
叶雅芙还在为方才的事生气,她觉得那吴二郎真是脸大,哪里来的脸,竟跑她跟前来找晦气。
因气不过,所以,倒把吴容秉当成了倾诉对象。
“二郎可真有意思,方才等在巷子口找我。我以为是有什么事儿的,原是寻晦气来的。”叶雅芙心中嫌恶,故句句都是对吴二郎的不满和斥责,“本来心情好好的,结果遇上这种事,也是倒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