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奈何不得他,也只能生生吞下这份恶心和不甘,只在心中诅咒他。
只心里巴望着,自己儿子一举夺魁,而他名落孙山。
母子二人正在依依惜别,屋外,柳氏身边的花嬷嬷走了进来,先请了安后,才又看向一旁吴二郎道:“姑爷,小姐心情不好,请您过去看看呢。”
分别在即,柳娇蓉情绪低落。
前段时间,她打听到那叶氏是跟着大伯兄一块儿去杭州城的,于是她就也想跟自己丈夫去。可却没想到,丈夫不但没同意,反而还一反常态的对她发了火,说她莫名其妙,不懂事。
这是第一次,第一次他竟对自己发火,从前都没有过的。
为了这事儿,柳娇蓉哭了好大一场。
原以为,自己都伤心得哭成这样了,他事后想想,总该来向自己道歉了吧?
可没有。
不但没有来道歉,来哄她。反而之后,再没踏足过她房间一步。
倒好像是她的错了般。
倒是日日回家来的,并未留宿外头。只是,每日回来,都是宿在前院书房内,夫妻分房睡。
柳娇蓉自己兀自伤心一阵后,倒是自己把自己给哄好了。
她反倒会主动帮他找借口,主动去体恤他的不容易。所以,之后的几天,倒是她一直变着法子去哄吴二郎。
可吴二郎就似变了个人一样,纵是妻子已然这般主动低头,甚至讨好,他也仍油盐不进,不肯给个好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