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三郎第一个蹦跶起来,开心得什么似的,还真以为自己赢了。
不得不承认,这个家自从有吴三郎加入后,家里的欢声笑语都多了许多。
“大哥输了,要罚大哥!”吴三郎起哄。
要说吴容秉也有点腹黑呢,他就这样静坐着,笑望着弟弟,淡淡问他:“那罚大哥晚上做饭给你吃可好?”
吴三郎立刻蔫了。
“不好”两个字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。
“那是罚你还是罚我啊。”他立刻离他八丈远,嘴巴里不停嘀咕,“是你输了,为什么要罚我。”
一句话,把吴容秉和叶雅芙都逗得乐了起来。
愉快的日子总是过得这样快,转眼,天便凉了下来。
眼看着就要进入到八月份了,这几日一直在下雨,天气突然就凉快许多。闷热的天总算过去,暑热散尽,日子也好过起来。
吴兆省安顿好之后,便来接了小儿子走。趁父亲过来这日,吴容秉把那日他偷偷留下的一锭银子,又还给他 。
望着眼前的银子,吴兆省没伸手去接,只是沉默了良久后,说:“这是给康哥儿的,何需再还给我?你我父子之间,难道如今就非得分得这般清清楚楚?”
吴容秉倒不单是为这个,他望着自己父亲,道:“我们眼下日子不难,阿福又会持家,她把家里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,什么地方花什么钱,都安排得清清楚楚。所以,手头不紧巴,也就暂不需要这个。”但也没把话说得太死,只是他不接受而已,不代表也不让儿子日后接受他祖父的好,所以吴容秉又道,“若爹真有心,便自己为康哥儿存着吧,日后等康哥儿需要时,您再拿出来,也是您为孙儿的一片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