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日子一直都过得鸡飞狗跳的。
何况,明显的,三郎不喜欢那种环境。长此下去,也怕会影响他的身心健康。
“三郎还得读书。”吴容秉说。
这些道理叶雅芙都懂,她知道吴容秉父子不可能再回到从前。家分了就是分了,不可能再合并到一个户头去。
就算吴老爹后悔了,也算为吴大郎做了些事,但那些也不足以弥补曾经他对长子的亏欠。
想着吴三郎那孩子一直兴冲冲的要跟过来住,叶雅芙到底心善,也不忍心真立刻就把他扫地出门去。哪怕不是亲人,只是一般的亲戚,或是客人,小住一段时间也是没问题的。
而且,有他在,康哥儿也高兴。
所以,叶雅芙便说:“让他住一阵子吧,等我们收拾了去杭州城时,再叫他走不迟。”
吴容秉视线不免又再次朝堂屋里的那道微壮的身影落去,既妻子都这样说了,他实在不该再撵他走,于是点头应道:“那就按你说的来办。”
晚上,叶雅芙自是又好好做了饭食招待吴三郎。
吴三郎吃得饱饱后,同大哥一起睡。
叶雅芙则抱着儿子去了她房间。
第二日上午,吴兆省果然过来接人了。
叶雅芙今日不在家,又跟隔壁的桂花婶子一道进山去采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