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好了!这简直是太好了!哈哈哈。”潘县令一时难以抑制自己心中的喜悦,竟大笑了起来。
此番心情舒畅、愉悦,一是为吴容秉可参加秋闱一事。二则,若是吴容秉当真参加了秋闱,并蟾宫折桂,取得了功名,那时候,县学的脸不知得往哪里搁。
如此,他也算是狠狠的扬眉吐气了一回。
“可见还是有情有义之人多。”高兴完后,拾回理智的潘县令又感慨,“也是你这孩子心地纯良,感动了上苍,故才没绝了你的仕途之路。”又关心他腿,“眼下最要紧之事,就是养好了腿。别的事都是小事,腿的事才是大事。银子之事不必担心,若不够,还有我呢。”
叶雅芙正好奉了茶来,听到了这话后,立刻说:“多谢大人厚爱。但相公考试的银子,我们还是准备了的。若真有实在拿不出银子来那日,我们夫妇必会求去大人面前。但暂时是真的不必了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如此甚好。”若他们能自给自足是最好,但若真要遇到难处,潘县令说要帮扶也不是只嘴上说一说的。
潘县令正色道:“若真有需帮忙之处,还望开口。”
夫妇二人自是恭敬应下。
但有关吴容秉已经走了杭州府的渠道,报名了秋闱考一事,潘县令只放在自己心中高兴,并未向任何人说。更没有为能立刻在徐教谕那儿高上一头,特意跑去徐教谕跟前说此事。
吴兆省以为自己儿子已经错失了这次机会,于是在吴二郎母子那儿,更是变本加厉的不给那母子两个安生日子过。
姜氏听得了自己儿子的劝说,只极力去忍着。
可她越是极力忍耐,吴兆省就越是变本加厉。家里这变相的热闹,以及不再是母亲一人说了算,吴三郎心里倒是挺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