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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县令也很来火:“难道,所有考学之人,都是冲着当官儿去的?若不能当官儿,就连考试的资格都没有了?”

见县令发火,徐教谕多少还是知道收敛些的,并未与其硬杠。

而是笑了笑,缓和了神色说:“潘兄自己就是走科举路子坐到今时今日这个位置上来的,那些想通过科举而走进仕途的学子们,他们的路途有多艰难,潘兄该比我清楚。我若让吴大郎这样一个不能入仕为官的人占了名额,那是不是意味着,得有另外一个四肢健全,本可中举的被顶下来?吴大郎他自己考中、却不能为官,这与……这与‘占着茅坑不拉屎’有何区别?”

徐教谕也很气,他已经是在克制了。所以,哪怕语气还算好,但话说得却过分。

说完后,他又道歉:“潘兄见谅,我也是一时心急,说了粗俗的话,并非是刻意冒犯潘兄。”

又是一次失败的沟通。

潘县令觉得,他如今是多一刻钟都不想看到眼前之人。因为他们根本就说不到一块儿去。

再强行谈下去,怕也只有争吵。

所以,潘县令只撵人送客,道:“劳烦徐贤弟跑这一趟了,我这儿还有些事忙,就不多留徐贤弟了。”

徐教谕起身,抱手作别:“潘兄,那小弟告辞。”

潘县令没自己亲自去送,而是喊了身边管家来,让他去送一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