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氏倒被儿子的这番话逗乐了,也暂时熄了心中怒火。
“可有他在,实在膈应。而且,他来者不善,之后还不知得给咱们母子添多少堵。”姜氏还是觉得自在潇洒的日子被打扰了,实在可恨,“那柳公子……不知心里怎么想的,竟真把他请进了城来。”
吴二郎蹙眉,一时倒也猜不出舅兄心中所想。
舅兄这个人……心思和城府极深,为人也是八面玲珑,能说会道。
别看他年轻,但见过大世面。如今,柳家一应家业都是他在打理,柳老爷倒退居幕后去了。
才二十出头的年纪,竟就开始掌家里生意,若无手段,怕也做不到。
那日,母亲撺掇着柳氏去甜水巷闹,听说后来是舅兄赶了去,为那叶氏解了围。所以不知,是不是那次之后,他心里对他们母子生了什么嫌隙。
但那次后,他对自己也还如从前一样,并未看出什么变化来。
他的心思,实在难以琢磨。
“这柳公子不是他妹妹,不蠢笨。往后娘在他面前,说话、行事,还是得多顾虑一些的好。”吴二郎提醒。
姜氏也有反省过,又听儿子这样说,她自然连声应是。 。
吴兆省安顿下来后,又去找了自己的一双儿女。
吴三郎很愿意跟着父亲,但吴心莲却以“要好好读书、做绣活”为由,拒绝了见父亲。
女儿的态度如此冷淡,吴兆省自然心里有些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