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似有话说,旁人少不得要问一句“怎么了”。
等到有人问,吴裕贤这才迟疑着开口说:“前阵子家里发生了些事,兄长已经单分出去独立门户单过。虽如今都在城内,但却并无来往。所以,若非是今日瞧见他来县学,我也还不知道他竟在治腿,并想参加今年的秋闱。”
吴二郎这一番话的信息量就很大了。
有人嗅到了八卦的味道,立刻问:“什么?他从你们家里单分出去过,自立门户了?”略知些他们家内情的人,皆露出一副困惑的表情来。
“可据我所知,他不是你父亲的亲生儿子吗?”亲父子之间决裂,划清界限了?
吴裕贤道:“此事说来话长。”又几番欲言又止,却最终又什么也没说,只道,“算了。”
但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,这会儿功夫他不愿再继续说下去,可不行了。
所以,吴裕贤在这群拥有八卦之心的同窗面前,无奈着道出了事实情况。
“兄长是好的,也可怜,但我那嫂嫂……”他停住,沉默了会儿后,才又继续说起,“嫂嫂从前倒与我母亲十分亲厚,只是如今见图不到利益,便翻了脸。也不知她私下里同兄长说了什么,兄长竟十分听她的话。这分家……怕也不是兄长本意,而是嫂嫂背后唆使兄长提的。”
有人听了后,立刻就愤怒起来:“她一个女人家,竟敢挑唆自己夫君和公爹的关系?实在太不像话了!”
又有人说:“你那兄长也是,看着是个人物,学识胆略都有,可竟是个惧内的。也是没出息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