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折叠起来的轮椅又打开后,叶雅芙小心翼翼的扶着吴容秉坐上去。
“你们来县学做什么?”车夫好奇了一路,这会儿总算忍不住了,开口笑问。
一般来这儿的,要么是本县的秀才公,要么,就是县学里的教谕。
他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一家三口,实在猜不出他们到底什么身份。
叶雅芙大概能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,不愿满足他的八卦之心,叶雅芙便笑答:“你猜啊。”
说完,也未逗留在那儿,真等他的回答,只转身推着轮椅便往县学里去了。
徒留那车夫困惑的在那儿思索着:“猜?难不成你男人还能是秀才公啊。”他觉得肯定不可能,于是笑着摇摇头。那笑容中,略藏着几分揶揄。
连那车夫都能看不起吴容秉这瘸子,觉得他不该进县学之门,以免侮辱了县学的门楣。何况,是县学里的秀才公们了。
叶雅芙一家三口一路往里去,途中遇到了秀才们,个个都投来了或疑惑、或鄙夷、或是有点厌恶的目光。
那种厌恶的目光好像是在说,吴容秉一个瘸子,不该进县学的门,徒增晦气。
叶雅芙觉得,连她都能看出来那些人的不善目光,何况是吴容秉了。
她目光悄悄向一旁吴容秉瞥去,却见他目不斜视,神色如常。
见此,叶雅芙心稍稍安定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