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容秉如今的心境比之从前要好得太多,哪怕再想起昔日风光,然后对比眼下境况,他心里也不会再有“怨天不公”的负面情绪。
并面对潘县令的夸赞,他只低调着说:“县学里如今人才辈出,学生早算不得什么。”
潘县令却摆手,表示对他这话的不赞同:“后生再可畏,但你吴郎之名,至今无人超越。”
吴容秉垂首,微微一笑,只说是县令大人谬赞了。
既知他情况,潘县令便也不愿再多提从前,只徒增他的悲痛和烦恼。
所以,在一番寒暄之后,潘县令便邀着几人坐下说话。
待坐下后,吴容秉这才介绍了叶雅芙给潘县令:“大人,这是学生的内人。”又赶紧对叶雅芙说,“还不赶紧见过大人。”
叶雅芙心中明白,这是吴容秉给她机会让她在县令面前露脸。于是立刻又站起,撩了裙角便要跪下给潘县令请安。
却被潘县令及时制止了。
“又不升堂又不办案的,不必行如此之礼。”然后略略打量了叶雅芙一番,后又看看吴容秉,笑说,“郎才女貌,倒是般配。”
于潘县令来说,叶雅芙夫妇同盛锦楼的这个合作,不算什么大事。
既他们自己双方已事先拟好了契书,又都无意见,潘县令不过是拿了印章来盖了个戳儿。
等到吃完了饭,潘县令又再去了前衙继续升堂处理案件后,吴容秉等人便交给了管家招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