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容秉这才开口:“柳兄客气了,你我平辈,行如此之礼,实在不合适。”又谦逊道,“是柳兄和樊兄看重内人手艺,这才屈尊登门。待得来日,樊兄登门为客,柳兄若得空,还请一并过来。”
吴容秉自然深谙与人为善之理,自然不会因为一些人和一些事,就无端迁怒于旁的不相干的人头上。
何况,此番柳家公子如此态度,他更不好硬驳了人家情面。
如今落魄,再不是几年之前。虽有秀才的身份,但也的确荒废了几年学业。就算如今重拾信心继续向前走,他也不敢保证自己未来如何。
谦卑些,给自己留条可退之路,总没有错。
“柳某一定。”柳世昌当即便给了肯定答复。
既事已谈妥,柳世昌便立刻作别,道:“樊兄那里还等着我消息,柳某暂先告别,待得改日再同樊兄一并登门打扰。”
吴容秉夫妇未留客,只是让把带来的东西带走。心意他们领了,但这礼贵,实在不必。
柳世昌这才说:“就算不是为着樊兄,在下同阿兄嫂嫂也有些亲戚关系在。亲戚之间相互走动,送些礼,是该的。何况,我比兄长年轻一两岁,也曾仰慕兄长之名。今日这些礼,还请收下。”
柳世昌这话倒是不假的,曾经的吴容秉很得潘县令之眼,在整个富阳县内,颇有些名气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