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雅芙是对那个金掌柜很不满,从那日最开始的接触中,她就能感觉到这个人的不靠谱。
她之前还疑惑,偌大一个酒楼,怎么会聘这样的人当掌柜?
这金掌柜同盛锦楼的冯掌柜比起来,为人处事各方面,实在相差太多。
今日,这柳大公子倒是为她解了这个惑。
原来,并非专业的,不过是那樊夫人的亲戚。是沾了樊夫人的光,这才成了繁花楼里的掌柜。
想那樊大公子的处境是同身边男人差不多的,这件事上,叶雅芙倒是没多发表意见。只是侧过头去,看向了身边男人。
“相公,你怎么看?”
妻子在同眼前柳公子相谈时,吴容秉一直保持沉默,并未开口。但虽未说话,对有些事,他心中却很是清楚明白。
比如说,眼前这位柳公子之所以会说出那樊大公子处境的为难,想必是觉得他同那位樊公子处境相似,或会生出些许的同理心来。
但吴容秉并不是太感性之人,纵是有些同理心在,也会时刻保持着清醒的头脑。
既看得明白了,又见妻子在问自己意见,吴容秉这才开口:“怕是樊大公子来迟了一步,内人已与盛锦楼的黄老爷谈好了合作。如今只待拟好契约,去官衙签字画押便成。”在吴容秉的三观中,既是谈定的事,便没有他们先毁约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