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请息怒。”樊屹弯腰,伸手去轻轻拍抚父亲后背。
樊老爷又连连咳了好一顿后,才渐渐止住。
他伸出那双略显瘦削和苍白的手,一把握住樊屹的,目中有乞求之意。
“屹儿,繁花楼是你祖父的心血,如今,眼看着就要被取而代之,你万得力挽狂澜,保住繁花楼。”樊老爷声泪俱下。
父亲激愤,樊屹则始终保持着冷静。
“父亲放心,儿子会尽力周旋。”
“那你快去。”樊老爷也不耽误他时间了,只赶着他赶紧去办事儿,“哪怕花高价,也得把那位叶娘子聘到我们酒楼来。就算聘不来我们酒楼,也不能叫盛锦楼的得去。”
安抚好病重的父亲的情绪后,樊屹自然不敢怠慢,立刻去办这件事。
其实这几日,樊屹有暗中一直观察着繁花楼里的动静。
包括盛锦楼的掌柜几日之前便悄悄同那叶娘子来往,更包括,他也已早早把那叶娘子的身份查探清楚。
之所以一直未出面干预,只按兵不动着,不过是因为他心中有他的算计在。
繁花楼是祖父年轻时一手创立下的,在这富阳县内,屹立不倒有数十年。最风光的时候,甚至连省城的那些达官贵人都慕名而来。祖父在时,繁花楼曾创下过日近利润近千两银子的成绩。
繁花楼曾经在富阳县,是首屈一指的存在。
哪里像现在,被个才建起没几年的后起之秀逼成这样。
逼得快要活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