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娘子,到底什么来头。
不过须臾功夫,店小二心内便闪过无数念头。
但来之前,金掌柜特意交代过,要对人客气些。所以,店小二便是得了怠慢,也仍是笑呵呵的道:“我们掌柜没说别的,只交代我来请了娘子去。掌柜的交代了,定要对娘子客气些。看掌柜的心情不错,想是有什么好事儿?”
叶雅芙却仍是拒绝:“你这也没具体说是什么事啊,我实在不好随意就跟了你去。再说,既是你们掌柜有事相谈,就该他来我家找我谈。只差了人来叫我跑这一趟,这也不是谈事的态度啊。”叶雅芙把架子摆足了,但面色却和悦,不至于打了别人的脸。
这招“硬话软说”,更是闹得那店小二不知该如何接话了。
但叶雅芙却不是针对他,她只是实在看
不惯那位金掌柜。
所以,见眼前小哥为难起来,叶雅芙便说:“也难为小哥跑上这一趟了,但我也实在为难。你家掌柜既能打探到我的住处,想也知道,我是今日才刚搬了家的。搬家实在是累,这会子只想好好呆家里歇一歇。”又笑说,“你家掌柜必是通情达理之人,想必是能体恤我眼下的难处。”
这小二沉默了会子后,便作揖道了别。
叶雅芙则热情送他,冲他远去的身影又喊了声:“劳烦小哥了。”
说完关门,折身回了堂屋来。
而外面的一切,吴容秉都清楚看在了眼中。
对妻子今日这样的做法,他大概能猜得出她的用意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