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仅仅只想自己走,还想一并把母亲也给带上。
但他知道,若直接说带走母亲,眼前这继父必不会允。所以,吴裕贤另换了个说法,劝他也一起走,道:“昨儿因大嫂同家里闹了那一场后,咱们吴家如今怕是成了整个村里的笑话。爹有没有考虑过,跟着我们一块儿离开这儿?”
吴裕贤微抬眼皮,打量着眼前继父神色,见他并未立刻表态说不去,吴裕贤则又继续说:“父亲也是童生的身份,是体面的读书人,若非是为了我们几个,不至于一辈子被困在这村里,当一辈子的教书匠。如今儿子大了,可反哺,便想接了您一道进城去生活。到了城里,父亲若不想再继续劳累,就于家中享些清福,若不愿闲着,想寻事儿做,凭您童生的身份,想可做之事也很多。总之,定然是比继续留在这儿有前程。”
“还有三郎和莲儿,如今有条件了,为何不一道进城去?莲儿到了说亲的年纪,去城里相看,总比在村里可选择的机会更多。”
吴裕贤这一番话,说没说得动吴兆省且先不说,但却是说得吴心莲和吴三郎心痒痒。
尤其是吴心莲。二哥那番话议亲的话,简直是说到了她心坎儿里去。
她早就嫌弃这儿了。
村里有什么好呆的,哪里比得上城里好?
城里吃的喝的玩儿的,样样都有。
村里头有什么?
“爹,我要去!”吴心莲立刻表态。
吴三郎见状,也不吵了,也立刻说:“我也想进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