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有银子了也办不成事儿,叶婶娘不免也急了,她咬牙切齿的朝董童生“呸”了一声:“什么读书人,简直就是个泼皮无赖!”说着便又忍不住哭起来,“青禾是你婆娘,你比她大那么多,原该好好珍惜疼爱的。可你呢?你竟打她。而且还不止一次。今日,我豁出去我这条命,我也不会再让你把她带走。”
“婶娘说什么?”吴容秉适时开了口,问,“打自己媳妇?”
对此,吴容秉倒是不意外的。方才婶娘虽未明说,但听她话中意思,也能猜得到些。
只是现在明摆着讲了出口,他也有话可接上。
他太知道读书人最在乎什么了,所以,既有此事,自算是拿捏住了这董童生的把柄。
而握得了此把柄在手中,接下来凡事都好办。
吴容秉目光淡淡朝一旁董童生探去,眉目间虽仍温和,但却含着不可忽略的敲打之意:“不知这事若传得整个青山镇人尽皆知,董童生该如何应对。”
董童生先是不肯承认,说自己没打。后在叶婶娘说要抓他去县太爷面前对峙时,他则又改了口,说是自己喝醉了酒,神智不清,这才闯下的祸,不是真想打。
并也站了起来,态度诚恳的给叶青禾作揖致了歉。
“还请娘子原谅为夫这一回,必不会再有下一次。”
叶青禾根本不信他的话,见他朝自己作揖请罪,她避得远远的。只侧过身去,并不拿正眼看他,只道:“我已经不信你的话了,我是不会再跟你回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