穷是穷了些,但主要还是被叶叔父的这个病给拖累的。这叶婶娘身子康健,那叶青禾也正值盛年。听说还有个儿子青山阿兄,如今在城里打零工赚钱。
一家子都有手有脚的,只要以后心齐一些,有劲往一处使,不说发多大的财,至少日子是不愁的。
何况,他们如今手中还有各还抓着些银子。
叶婶娘最终还是收了这个银子。因是在叶青禾屋里说话的,说完后,叶婶娘小心翼翼着把那装着银子的盒子给藏了起来。
再从房里出来时,叶婶娘整个人气势自然又不一样。
有了这些银子,青禾是务必要同这董童生和离的。
“我家青禾今日不跟你回去了,你且家去吧。”叶婶娘挺直了腰板说。
因有了银子,心中底气足,叶婶娘倒也不再惧这董童生。自己刚刚没把话说得明白,叶婶娘便又加了句:“我青禾往后都不会再跟你回你家去,青禾会跟你和离。”
董童生却觉得自己这岳母怕是疯了,她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
“和离?”董童生笑着,“岳母拿小婿当什么了?这婚姻大事,岂能儿戏,岂是说离就离的?”
“既能结,怎的就不能离?”叶婶娘硬气起来,倒也同那董童生打起机锋来,“和离又犯了哪条大燕律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