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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叶婶娘此番心境,同之前的又大不相同。叶婶娘知道,既阿福夫妇能又再回来,说明昨儿之事她并未诓自己。

就算银子的事没能成,再不济,有位秀才公侄女婿在,也可压自己这童生女婿一头,搓一搓他的锐气。如此,也算是为自家撑了腰了。

“这是我侄女和侄女婿,我侄女嫁在了葵花镇,所以你不认得她。”叶朱氏故意停顿一下,然后才又慢慢开口,“说来也是巧了,我这侄女婿同你一样,也是读书人。哦对了,他好像还是个秀才。”

“秀才?”听到这两个字,董童生本能皱起了眉心。

他为考秀才几乎是败光了祖产,可考了十多年,仍未考得中。到如今三十多岁了,仍只是个童生。

而眼前之人呢?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。他竟就是秀才了?

“岳母……可是在诓小婿?”董童生不太信,并又说,“方才听岳母提起,他是葵花镇人?近几年,小婿同葵花镇的几位秀才公也走得颇近,怎未见过眼前这个……这个岳母的侄女婿呢?”

有关这个,叶朱氏还真不知道。所以,她也茫然的看向了吴容秉。

吴容秉始终一副从容不迫的姿态,未需要他说话时,他并不开口。只待需要他开口时,他才慢慢道:“这些年在家中养伤,倒未出门会友。”

听他提起“养伤”,董童生便又看向他腿。

然后笑了。

“岳母许是不知道,咱们大燕律法规定,身有残缺者,是不能入仕为官的。所以,便你是秀才,你也只能止步于此。不能再参加科举,更不能吃上皇粮。”何况,还未见得是秀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