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指绞着裙带,低声嘟囔道:“怎么天天都出门。”
回过身来面对着妻子时,吴裕贤脸上阴霾一扫而空,换了副温和笑容,他低声哄道:“是之桓弄了套往年的秋闱考考题,我们打算集众人智慧,花一天的时间把试卷做了,再给县学里的夫子看,看能是什么水准。”
见是如此,柳娇蓉哪怕心里再不高兴,也支持了丈夫。
“那你快去。”
“我走了。”临走前,吴裕贤在妻子鬓发上吻了下。
柳娇蓉红了脸,只羞涩催他快走。
哄好了妻子,吴裕贤这才大步而去。
出了门,下意识的朝东厢房看去一眼。
吴容秉就静坐在窗下看书,对面西厢的门打开,出来的人有朝他这边瞥一眼,他余光窥到了。
但吴容秉没有任何的动静,也没因此做出任何反应。只是装着没看到人的样子,继续翻阅着手中书籍。
既走出了这一步,吴容秉便没想过再回头。
困于泥潭太久,似乎都忘了曾经的雄心壮志。
这些年,他一直都被困在了“再不能入仕为官”这样的低迷情绪中,并反反复复的内耗着。却没想过,朝廷禁身有残缺者为官,却未禁其参加科举。
更未不准废了腿的人读书。
叶氏有一句话说得很对,也是那句话点醒了他。
她说,就算不为自己做打算,也得
想想康哥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