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非挑眉:“那你在任务世界里谈恋爱,也是这么想?反正你愿意承担后果,先爽了再说?”
“……你可以这么说,但我认为,我只是个喜欢及时行乐的人。”莱昂斯回道,“我们都是寿命几近无限的人,如果说要考虑长远,那得是多远?什么时候才是个头?我隐约听说郁周如今会在任务世界谈恋爱,所以平均任务时长拉长很多。这不也是一种享受过就行的想法?反倒是你还在这纠结。我虽然不清楚你忽然找我聊的真正缘由,但你也别活得太累了,兄弟。”
宁非无视了他的调侃,只是追问:“所以,这就是你出轨的理由?所谓——‘活在当下’?”
“嘿,是你说要来找我聊的,可不是我没事找事来给你嘲讽。”莱昂斯把剩下的酒一口气喝完,咚地把杯子往桌上一扥,“我跟郁周的观念不一样,我们最后闹得难看,这些我都认了。但你要我评价当初我们好着的时候,我也愿意给出高分。我还不至于因为谈了个结局不太好的恋爱,一直内耗到现在。”
说着,他站了起来:“行了,感觉我们再聊下去也得吵架。不管我给的答案是不是你想要听的,反正我言尽于此。当时和郁周交往的时候,也没照顾过你,这次就算我请了。”
言毕,莱昂斯当真走了。
宁非没道别,甚至懒得多看一眼对方离去的背影。他只是看着杯子里剩余的酒,默然许久,最后抬头将其饮尽。
“再给我来一杯,要烈的。”
第一百九十九章 ——你敢应吗
管理局的酒确实厉害,宁非自诩“千杯不醉”,但还是难得地被放倒了。
他失去意识前的最后印象,是叫了个车死撑回家,进家之后把门一关……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等他再睁眼,一问时间,智能系统回复的报时已经到了第二天下午。宁非一面觉得“居然真醉了这么久真荒唐”,一面又懒洋洋地不想起来。正好他的脑子还有些发昏,他便干脆翻身仰躺,放空自己。
老实说,他昨晚难得地奔着喝醉去猛灌,不是因为他想用酒精麻痹自己,或者靠此一鼓作气做出什么决定。他只是纯粹地想要短暂地消停会儿,把脑袋里混乱的思绪全部清空。宁非认为自己不是在逃避,而是想得太深、想得太细了,仿佛已经钻入某种怪圈。不管他怎么想,怎么去推论,最后都会落入同一个选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