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昀弘和宁非这边,则是拿着酒杯转了一圈,把段昀弘记忆里还模糊存在的人“背地蛐蛐”了一番,也算是侧面让宁非又了解了一些他的“当年”。
“怎么老在看舞池?”
途中段昀弘看宁非时不时往舞池瞥一眼,问道:“你也想去跳?”
“就是觉得这帮子人又不会跳舞,又要一直在里面晃来晃去,就为了隔着衣服贴一贴,也是怪幽默的。”宁非低声嗤笑,“这连当众耍流氓都算不上。就算是我,什么舞技都不用,也能跳得更热烈、更着火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,这些年轻女孩就算是风月老手,毕竟也因为见识有限,所以贴都不会贴。”宁非幽幽道,“虽然,男人确实是一种隔着衣服随便碰碰,都有可能起立的物种。”
段昀弘垂眼看向杯子里剩下的酒:“这么说,你很懂?”
“哈,我的经验怎么想都比这些女孩多得多得多吧?”宁非不屑一笑,“而且你不是知道吗?以前那个苏岑希,很多动作和定点都是学我的。别的我不敢自称专家,但卖弄自己的‘性张力’,我还是挺擅长的。”
段昀弘将嘴里的酒咽下去,喉头重重一滚:“……那我们下去?”
“想得美。我可不想在这里成为焦点人物,还是因为两个男人的举动‘惊世骇俗’这种理由。”宁非睨他,哼笑一声,“我只想静静地把程家保下来,不想有任何节外生枝。”
段昀弘还想说点什么,连“那等回去”几个字的开头都没来得及说出来,旁边就来人打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