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进了门,宁非已经在一个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,而费恩亲王站在书桌旁,管家则是垂首立在门旁边。好像这个房间的主人,已经变成了宁非。
实际上也差不离了,宁非瞥着段昀弘,没什么顾忌地调侃道:“至于这么怕光明魔法吗?”
说着话,他的视线还在段昀弘的左手上转了一圈。
“怕啊。怎么不怕?”段昀弘回得淡定,抓了张椅子拖到宁非身边坐着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怕。”
他全程对费恩亲王视若无睹,亲王对他的出现也毫不意外:“……安德鲁伯爵?你果然是宁非的麾下。但你居然还会怕光明魔法?”
“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。”段昀弘扫他一眼,又看回宁非,“你要他做什么,说了吗?”
“没有。这不等您的大驾吗?省得之后你又问问问的。”宁非嗤笑,随即又转回去看费恩亲王,径直问道,“陛下现在在哪儿?”
“在夏行宫飞拉尔城堡。”亲王一直皱眉盯着段昀弘,似乎对他响应宁非的态度很不满,但还是优先响应了宁非的问题,“您是想要……政教合一?”
“不。我对控制国家没兴趣。”宁非回想了一下,“飞拉尔城堡……距离王都有一周车程吧?按照王室那个车队的规模和速度,可能要走十天。”
“陛下这次简装出行,七天就到了。他是害怕您的死亡预告降临到他的头上,想跑出七天可达的范围内,迫使您放弃对他的‘狩猎’。”费恩亲王回答着,又问,“我听说中央广场上写了他的名字……您决定取他性命了?”
宁非戏谑道:“也写了你的名字,既然你哥哥跑了,不如先刀了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