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昀弘关好他的箱子,推过去:“你这箱子这么金贵,连个锁都没有?”
“原来有的,钥匙不知道掉哪去了,就索性砸了。”
“回头叫人给你一个。”
“行。”宁非今天心情还行,好说话,“还有问题吗?没有就该到你汇报了。”
“……”段昀弘这下完全没有余裕来感动了,只能一转心情,开始说起自己在王宫的所见所闻。
……
“这么说,教会要给弥亚尔做驱魔仪式,然后再吊死他?”
宁非拿着刚重新倒了酒的高脚酒杯,锐评道:“真多余。既然要杀了他,何必还要先弄个驱魔仪式,这不纯纯装神弄鬼、给自己贴金吗?教会还是这样,即便已经丢脸了,也硬要捡回来贴回去。”
“他们这次在国王面前倒是装得有模有样的,不像上次你在场时那么失态。”段昀弘赞同宁非的看法,“不过我看那个教皇好像会光明魔法?他还当着国王的面给弥亚尔施了一次,只是弥亚尔看起来还没改变对你的忠诚。教皇是真会还是也是为了面子装的?”
“真会,但会的不多。他的光明魔法,最多就是让人觉得暖了一下吧。净化伤口都费劲,遑论洗脑。”宁非回道,“他想靠自己的魔法给弥亚尔洗去我的魔法效果,就算施法一百遍,也不如我的魔法效果随着时间褪去的多。”
“这还叫‘真会’?这叫‘会和不会没区别’。”段昀弘毫不客气地吐槽,“靠催眠也达到他的水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