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听似乎挺宠爱,实际上让自己的情人去争奇斗艳,和斗蛐蛐有什么区别?
“我没嫌自己活得命长。”宁非淡淡回道,“我一介平民,不适合去皇后的宴会上出风头。”
“那你就去见识见识,玩一玩。”赛里斯感觉宁非的态度终于松动,下意识扯了扯自己的领结,“还有,我保证不会和别人共享你,如何?你不喜欢,我也舍不得啊。”
宁非挑眉:“包括公爵明确提出的时候?”
赛里斯:“……”
宁非:哈,贵族的嘴,骗人的鬼。
“我尽量,亲爱的小医生。实在不行,至少我保证不会让你在他手里受苦,保证你免于皮开肉绽。这点面子,我父亲还是会给我的,甚至只会给我。”赛里斯脱下那个大宝石戒指,捧在手心里递给宁非,再次鼓动道,“你见过不少被折磨的小美人,得知道像我这样有耐心的人,可不多了……”
宁非终于抬手,拿下了戒指。
赛里斯眼睛一亮,正要说什么,宁非就捏着戒指转着玩儿,笑了笑:“找个没人的房间。”
赛里斯的笑容更明显了。他立刻撇下其他人,带着宁非离开大厅。其他宾客自不会多说什么,众人纷纷投来暧昧的视线,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样。
穿过长廊,远离了欢声笑语,城堡的深处变得寂静和清冷。赛里斯确实对宁非(的第一次)比较上心,没把人带到能听到隔壁动静的客房,而是带到自己主卧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