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玩到跨年,那你就准备在车里跨年?”宁非嗤笑道,“别废话了,讲点真的,不请自来想干嘛?别跟我说你是来‘负荆请罪’的。”
段昀弘道:“单纯来过个年,不行?”
“我这儿可不是你的度假胜地,一休假就要来接待你。”宁非冷淡回应,“更不是你先斩后奏我就得给你让步的。”
段昀弘道:“我可以付钱——我是说,气运。”
“段昀弘,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?”宁非直接冷笑出声,“还是你真当我是服务业了?花点钱就能让我闭嘴,给点气运就能听你摆布。你是不是忘了,你上次就用同样的招数让我上当的,还是你觉得我会忘?”
段昀弘一时间没答话。
宁非一开始以为他是无话可说,下一秒,却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接着,段昀弘就开门下车了。
宁非眼睁睁地看着他走过来,到了自己的驾驶室旁边,敲了敲车窗。
窗玻璃缓缓降下,两人四目相对。宁非的一句“干嘛”还没说出口,段昀弘开始往窗子里一股脑地塞东西:“上次给过你的烟,两条新的。两瓶红酒,只找到了二十年的。汇川基地最有名的饭店做的红烧肉,一烧好就直接抽了真空,冷冻了。还有同一个饭店的酥饼,也有名,容易碎小心点……”
“等会儿等会儿!”宁非被这个发展搞懵了,挡住他的动作,“你塞这些给我干嘛?气运我都不要了,这点小恩小惠你想起什么作用?”
段昀弘忽而道:“……happy birthday”
“啊?”宁非意识到他在复刻自己之前的行为,但更茫然了,“可今天不是我生日啊。”
“我知道是前几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