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非瞥他:“这么说你会做饭?”
“不谦虚地说,吃过的都说好,以前还有同事想付款让我上门当私厨来着。”汪摹业跟他碰了一个杯,“可惜我来天越住的是招待所,没有厨房。要不改天聚餐去你家?我来亲手做。”
这是个近乎明示的暗示了。去家里吃晚饭,之后会发生什么,是个成年人都能猜到。
再说深一点,一起做饭、一起吃饭这事,本来就是一种极快增进感情的手段。就算是段昀弘,跟宁非半同居的那段时间,也未曾真正地一起做饭、然后再一起吃。
虽然理论上这两人都储备了大量的知识,做个饭应该不是难事。但除了一次在外面段昀弘简单烤了个肉,两人是真没怎么冒出过这个想法。
“到我家就算了,家里乱,不好接待。”虽然汪摹业的“居家属性”令宁非有点意外,但这远远没到打动宁非的程度,“咱们就在外面喝酒得了,不用劳烦做的,也不用麻烦收拾的。”
汪摹业闻言,垂眼掩去失望的神情,再次与他碰杯小酌:“行,在外面喝酒……”
这两人凑在一块低声说小话,另一边,岳峰平也挨近郁周耳边低声问:“宁非和那个汪摹业,有情况?”
郁周都懒得多看一眼,就随意回了他一句:“关你什么事,岳指挥,你管人家呢。”
岳峰平愈发疑惑:“但宁非不是和段昀弘……”
郁周在桌子下踩了他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