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实不是如此?”宁非在浴缸边支着下巴,欣赏段昀弘的“脱衣秀”,幽幽戏谑道,“段总,我可提醒你,我已经开始醉了,有心无力。你这么搞‘突然袭击’,可别回头又怪我‘招待不周’。”
段昀弘把衬衫下摆爽快一抽,整件一脱一扔,冷酷回道:“别被玩死了就行。”
宁非不知为何更乐了,他就看着段昀弘三下五除二地件件除尽,等着男人一只脚踩进浴缸,他才慢悠悠提醒:“啊,忘了提醒你,水里不太干净,有我刚刚手滑掉进来的红酒和烟灰。”
段昀弘:“……”
他怎么可能没听出宁非就是故意这么做、故意现在才说的。可他依旧进到了大浴缸里,随着热水满溢而出,他挨到了那个散发着一些酒气、眼神迷离的男人面前,眼神带着和气氛不相符的凌厉,沉声道:“明天不用又火急火燎地赶回那个狗窝吧?”
宁非一笑,主动抬手抱住他的脖子:“段总后天早上准时送我上班就行。”
段昀弘沉声“嗯”了一下。
宁非又笑了一声,任由他摆布:“那劳烦段总‘伺候’我了?”
段昀弘讨价还价:“等你明天酒醒了再‘伺候’我。”
这时候都不吃亏,宁非听得又是哈哈乐,但笑声很快隐没在了亲密又灼热的水波当中。
两人都关了手机,在公寓里蹉跎到假日下午,双方的脾气可算都烟消云散。他们默契地无视了段昀弘为什么“出尔反尔”,只心平气和地聊了双方的境况。
段昀弘那边,他之前说的商务接待,后续已经交给了姬月驰去主导。据说这个接待会玩得比较“深”,用段昀弘原话来说就是“群魔乱舞”,所以晚上的部分他就没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