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非咽下嘴里的肉,回道:“我纯猜测,没根据的啊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猜,是秦然。”宁非道,“朱月婷已经被他踢出了朋友圈,最好用的棋子没法用的话,他就得综合考虑其他人了。之前我在你们姬家被两个小鬼针对的时候,他们提起过秦然说了什么什么之类的。秦然在他们的小圈子里应该是‘长者’‘军师’的角色,人也狠,能果断干出拿钱找人打林盛嘉的,我感觉就是这个秦然。”
“他再狠,能有你狠?”段昀弘喝了一口白葡萄酒,“而且我又不是姬家的,别说什么‘你们姬家’。”
“你花费气运搞了个‘随母姓’的属性而已,可你这个身份本来就应该姓‘姬’,可不就是‘你们姬家’吗?”宁非哼笑一声,“不知道今天带去校门口认人的那个街溜子,认没认出他的‘金主’。”
段昀弘问:“说到底,姬星喆为什么要忽然下重手对付林盛嘉?他自己摔出骨裂,是为了逃避期末考和去深城,那搞林盛嘉是为了什么?如果他是想永绝后患,让林盛嘉彻底消失,也不应该是只打一顿才对。”
“我也不清楚,这里面估计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。说到底,姬星喆这人也又怪又怂的,就算他又有什么极端想法,现在也没门路、没胆量吧。”宁非想了想,“要不你回去看看,姬家有什么变化?侄子都摔断腿了,当小叔的去看望一下,也是应该的嘛。”
“你是想我去看他,还是去吓他?”段昀弘回道,“不怕我去了之后,他因为压力大,采取更极端的手段?”
宁非满不在乎地回道:“更极端也不错啊,最好是能把他‘送进去’的极端,也省得我总要防着他使坏了。”
段昀弘的声音冷淡:“他要是对林盛嘉下手极端,你还认为你能次次刚好碰上、并且次次全身而退?这回是他们身上只有小把的弹簧刀,而且一开始也不是冲着要人命来的。要是下次直接下死手呢?你什么异能、体质都不要,光凭赤手空拳,就这么自信能一对多、保下林盛嘉?”
“不想去就说不想去,训我一顿干什么?”宁非莫名其妙地看着他,“我想怎么设定是我的事,我想怎么做任务也是我的事。就算失败了,那也是我自己的事。而且我失败了,你和谢宝琳不是更加高兴吗?犯得着在这指责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