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非洋洋洒洒地说了几分钟,听得姬星喆又不耐又心焦,什么话都没记住。偶尔听到一些奇怪的关键词眼,什么“才是真的”“都是假的”“是你的就是你的,不是你的永远不会是你的”,都能把姬星喆听得心里一抖。
就这么被“心理折磨”了不到十分钟,在姬星喆保证“期末一定好好学、好好考”后,终于被放走了。
他总觉得宁非最后的微笑有些意味深长,有些恍惚地出了办公室,低着头穿过走廊,甚至不太敢和擦肩而过的老师打招呼。他脑子里不断闪过宁非说“反正我认识……”,愈发觉得宁非还是会直接找自己小叔的。要是宁非真跟小叔说“姬星喆是因为想哥哥才成绩下降”,那小叔和爸爸是什么反应?会把哥哥叫回来吗?还是一考完试就把自己送去深城见哥哥……?
——说起来,小叔跟哥哥一起在深城待了那么久,该不会已经开始暗示哥哥了吧?
——那我更不能去深城了!就算他们发现了我的真实身份,我也得在家才行。远程的求情,怎么比得上面对面的感情……!
姬星喆越想越认为,不管段昀弘是否做了什么、准备做什么,自己都得守在家里,才能最大程度地化解这场危机。
——决不能去深城!
可姬震威是说一不二的大男子主义,要怎么才能比较自然地达到这个目的?
正在下楼的姬星喆,看向了脚下的楼梯。
“有个学生摔下楼梯了!宁老师,好像是你班上的!”
刚清闲没一会儿的宁非,被快步走进办公室的老师吼了一嗓子,很快扭头、露出诧异的表情:“什么?!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