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有多像?”段昀弘问,“我去看看?”
“你是想偶遇他,还是想去我家?”宁非转回头,与他对视,“我可说过了,我家很穷,没有空调,床还嘎吱嘎吱响。”
“不会塌了就行。”段昀弘顿了一下,又意味深长道,“塌了也不要紧。我又不是没吃过苦,动不了只能躺着等雨水来润喉的日子也是有过的。”
宁非有点诧异:“你还能忍得了这个?”不是向来只愿享受的人吗?
段昀弘言简意赅:“事出有因。”
“噢——”宁非也没追问,心道估计是段昀弘发达之前受了苦,后来物极必反了呗,可以理解。
段昀弘又问:“所以,能去吗?”
“段总,问之前能不能长一下眼睛。”宁非瞥他,轻声一笑,“你仔细看看我刚刚给了你什么。”
段昀弘一怔,立刻掏出刚才收下的车钥匙。钥匙圈上还有个挂坠,段昀弘原来以为只是装饰,开了车里的灯仔细观察,才发现这个挂坠似乎能打开。
顺着缝隙滑开吊坠,一把与车钥匙完全不同的银色钥匙,静静躺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