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昀弘下午提前回来,刚看到宁非的新造型,还没来得及评论,就听到他对管家反应的转述。面对这个语焉不详的发言,段昀弘一下就猜到了管家的本意:“他是说你一个读书人,怎么沦落到以色侍人的地步?”
“应该吧。”宁非对这种评价都是不痛不痒,“也就是他没说出来。他敢说出口,我就说是你们将军把我绑回来的,又不是我要选这条道的。”
段昀弘:“他刚刚看我的眼神,就差没把‘白日宣y’骂出口了。”
宁非哈哈大笑。
“算了算了,段大将军,最后一天了。明天我一走,谁记得还有个我?最多看到多出来的衣服,模糊记得你院子里以前有过人。”宁非笑完,起身查看段昀弘带进来的坛子,“这又是你从哪里薅来的好酒?”
“大皇子给的。”段昀弘回道,“跟他讲了个笑话,顺势就问他要到了。”
“段将军、段总,手腕可以啊。”宁非顺口就捧,“什么笑话,我能听听吗?”
段昀弘淡淡抛出一句:“因为东凌言只给丞相之女送手镯,那个兰莉发脾气跑出去寻欢作乐,最后和大皇子派到她身边的侍卫滚一块了。”
宁非:“……噗!”
这回他笑得更厉害了,倒在椅子上乐了好一会儿,这才问道:“然后呢?东凌言什么反应?兰莉什么反应?”
“东凌言暴跳如雷,兰莉被他指责后对顶的情绪更高涨了,现在已经放话出来要改嫁那个侍卫。”段昀弘淡定回道,“哈明克族的男女关系比较开放,兰莉还是大长老的女儿。她跟不同男人发生了关系,想换个人结婚,都很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