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好解释的。”宁非打了个呵欠,悠悠道,“我花钱买高兴,不行吗?”
“是花钱高兴了,还是借花献佛高兴?”
“东凌言算个屁的佛?”宁非嗤笑,“耍他的。”
“耍他?镯子是假的?”
“不是。但就是真的,才有故事。”宁非回道,“东凌言这人,很自我中心、大男子主义。他就算收了我的礼物,也不会跟丞相之女说清楚来历。他绝对会说,那是他亲自给对方准备的礼物。”
他虽然姿态慵懒,但说起怎么算计人的时候,眼波流转。段昀弘看着他,随口接话:“说是他自己准备的,又如何?”
“他有两个老婆,只送了其中一个,另一个会怎么想?”宁非轻轻一笑,“听说那个哈明克族的兰莉,脾气暴躁、为人善妒,希望东凌言可受得住。”
段昀弘道:“……你还想继续做任务?”
“不想,不做。三天后就走。”宁非再次强调,“顺手给他找点事罢了。”
顿了一下,宁非又道:“说起来,之前东凌言倒大霉时差点死了,是你救的吧?他死了,任务就会彻底失败,你还多余救他干什么?”
段昀弘默然两秒,反问:“你说我保他干什么?”
“……行吧,为了把我拉过来,你是挺费劲。被迫从躺平变奋斗了,哈哈哈。”宁非一乐,又笑着倒回榻上,“哎,那这把你必须把东凌言的气运全拿走才行,不然不是吃了大亏。”
段昀弘默默看着他。
宁非笑完了,瞥他:“怎么又哑巴了?我现在可没不让你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