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非拉开自己刚打好的领带,像是在拆礼物:“吃啊,换个东西‘吃’。”
段昀弘嚯地站起来。
音乐还在飘荡,烟花还在放,他压抑着情绪,声音低沉:“其实,我还有话要说……”
宁非的吻打断了他的话。
好一会儿后,两人的唇分开了,但身体紧紧相贴,相互传染热度。宁非勾住段昀弘的脖子,边跟他黏糊边低声道:“别拽词儿了,段昀弘,废话以后再说……就问你服务员走了没?”
段昀弘只得应他:“……走了,上完菜就走了。”
宁非便放心地往他身上一挂:“那你还犹豫个什么劲儿,下楼,水床!”
这个晚上,段昀弘数次想说点什么,却又被宁非拉回头昏脑热中。
宁非说:“现在你的嘴是用来讲那些没营养的话的?干点正事吧……!”
宁非又说:“我不想在这时候听别的,你专心点!”
宁非还说:“我现在思考不了,别问!”
段昀弘沉溺其中,被他带得晕乎,到最后确实脑子都转不动了,只有本能。而疯狂一晚后,段昀弘在失去意识沉睡之前,脑海里还模模糊糊地泛起一个想法。
——明天起来,第一句话就要说…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