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那你没预设答案。”宁非退让得很快,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打转,“咱们能先吃饭吗?难道你不饿?说起来,你没选那种一道菜要吃半小时,总共得花仨小时的饭吧?”
“……没选。”段昀弘听他岔开话题,语气有点沉,但依旧回了他的话,“你很饿?今天白天没吃东西?”
“饿,但不完全是那个‘饿’。”宁非支着下巴,笑盈盈地看着对面的男人,“春宵一刻值千金啊,段总。”
段昀弘听他说得这么直白,眉毛一挑正要回什么,服务员上来上菜了,段昀弘就闭上了嘴。
宁非带来的酒还在醒,为了配菜,酒店先给安排了另一种白葡萄酒。服务员在那摆餐、倒酒的时候,段昀弘就忽然感觉自己被轻轻踢了一下。
他抬眼看向对面的宁非。
宁非无辜地冲他笑了一下,实则抬脚,顺着男人的小腿一路往上,也不管自己的鞋是否踩脏了对方的裤子。服务员还在场,宁非就肆无忌惮地这么玩,显然是故意的。
段昀弘的反应是,夹住了那只作乱的脚。
宁非:……
他试着抽脚,但段昀弘的力气很大,抽不动。
直到服务员再次离开、下楼,宁非才挑眉道:“松开,要抽筋了。”
“你先玩的,涩鬼。”段昀弘这才松开他,“你还想不想吃饭了?不想吃我让人先别上,等你待会儿累饿了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