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尘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,仍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脸,仔细去看还能看到他落寞的神色。

心脏仿佛被击中,突如其来的愧疚感涌入心头,几乎要让他的大脑放弃思考。

晏尘狠狠压下自己涌上喉头的安慰,低下头接过餐盒打开吃了几口。

原本他以为会很难吃来着,没想到味道还不错。

不过大口咀嚼着食物的晏尘随后又反应过来,他吃了兰斯洛特-加龙省的饭那兰斯洛特-加龙省吃什么?

晏尘艰难咽下,喉结上下滚动,他将头埋得更低了:“你吃什么……”

兰斯洛特-加龙省从包里掏出另一个餐盒晃了晃:“我有自己的。”

“哦……谢谢。”

说完这句话,晏尘恨不得将脑袋埋在餐盒里,脸都丢光了。

不过也得益于他的这个举动,晏尘完全没有看见兰斯洛特-加龙省此刻的表情——嘴角含笑,面色柔和,只是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十分清澈明亮,直勾勾地盯着晏尘的后颈。

随后就从后颈挪到那份餐盒上,他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。

时间就这样一点点过去,直到晏尘到站下车,兰斯洛特-加龙省跟在他的身后。

晏尘这会儿倒是没有煞风景地问兰斯洛特-加龙省是不是也走这条路,这只雌虫从头到尾就没有要改变路径的想法,晏尘甚至没有看到他打开光脑买票,看来和他是一班车了。

他选择老老实实干自己该干的事情别多余问其他的东西,免得让自己陷入一种尴尬的境界。

有些东西在被捅破之后就会拥有一种神奇的能力——忽略时间和地点让气氛变得尴尬,特别是在不说话的情况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