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尘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,刚准备转身离开呢,就对上了领着一队警员而来的胥坛。

“资料?”

他没有多做寒暄,而是直截了当地开口要东西。

胥坛显然也没有说废话的意思,嘴都没张开,反手就从身边一个小警员的手上取了一迭资料递给晏尘:“这里,麻烦了。”

“不麻烦,一有报酬,二我不负责主要。”

晏尘不觉得有什么,公平的交易,他也不负责抓捕犯人,好吧,虫,他还是不太习惯。

他随手翻开这份简单的卷宗,一边浏览着主要的信息一边从胥坛的口中□□信息。

“怎么刚刚不在这里?”

纸张独有的摩擦声充斥着晏尘的大脑,他的余光落在面前胥坛胸前的金属勋章上,声音听不出悲喜也听不出什么目的,仿佛就是日常唠嗑般自然。

胥坛整理了下袖口,将身边的几个警员都打发去现场干活,独自留下来和晏尘“交换信息”。

“应付去了,死的可不是平民,是个小贵族家主唯一的子嗣。”

晏尘被这句话惊到,原本埋首卷宗的他缓缓抬起头,乌黑的眸子在黑夜里有些不真切:“谁?”

胥坛耸肩,又叹了口气:“唉,墨菲,死的是皮尔逊·墨菲,据说智力有问题,平日里与虫为善。”

晏尘面上没什么特别大的情绪起伏,他只是重新低下头:“是吗?那这案子恐怕有些难破了。”

“是这样。”

胥坛没有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