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好像兰斯洛特-加龙省也没有多在乎,他听到晏尘的话之后就乖乖进厨房拿碗筷添饭了。

晏尘调理好心情之后将围裙解下随手挂在一边的墙上,进门准备添饭的时候面前就被塞了一个瓷碗,有点烫。
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一只手就伸了出来重新将那碗饭拿走,放到了桌子上,随之而来的还有兰斯洛特-加龙省的声音:“抱歉忘记了你怕疼,坐吧。”

“啊?哦……”

晏尘有些迷糊,这又是在干什么?

迷迷糊糊地坐下,迷迷糊糊被夹了一筷子菜,迷迷糊糊吃完这顿饭……晏尘早就忘记了那股让他略感不适的视线来自谁。

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,兰斯洛特-加龙省并没有继续留他,而是在洗完碗之后就十分客气地将他请走了。

这一举动再次让晏尘原本对爱情业务就不太熟练的脑子成功宕机,修复好还需要一段时间。

貌似生活也能感受到晏尘在感情方面的困惑,马上就帮助他摆脱了这样的感情困扰问题。

晏尘洗漱完毕,裹着条浴巾站在落地窗前,刚好就收到了警局的电话。

他的胸前还挂着仍未滑落的水珠,长发扎起,额前的碎发被打湿聚成条垂着,尖端还时不时滴一滴水在脸上或者胸前。

“喂,警长?”

“嗯,你上次喊我帮忙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,如果可以的话现在来一趟?刚好我们也有点事情找你帮忙。”

晏尘没有什么异议,他和警局的虫属于一个微妙的合作关系,他的业务当然不止家庭伦理,有些线索只能在警局里找得到,那些警察也不是事事都能查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