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神经有些紧绷,直到门推开的时候,那名为理智的弦终于绷断,但是他表现出来的并不是崩溃,而是浓浓的疑惑。

“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他的嗓子有些沙哑,不是因为没有喝水,而是因为某些不久前才结束的运动。

其实他并没有不情愿——他和兰斯洛特-加龙省的关系并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解释地清楚的,但是他也没想过这家伙会直接将他绑起来。

失策。

兰斯洛特-加龙省没在第一时间给他响应,而是缓慢踱步到他的面前,用一种哀怨的眼神居高临下地望着他。

接着就伸出手放在领口上,开始解扣子。

一颗、两颗。

晏尘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一幕,有一瞬间他有些恍惚,仿佛兰斯洛特-加龙省解开的不是衣服,那被揉成一团掉在地上的似乎是他内心的防备。

白皙的皮肤肌肉分明,晏尘知道这样身手极佳高明的盗贼必然有着极其优越的身材,他之前完全沉浸在震惊之中没有在意。

如今来看……他好像也没亏?

他眨了眨眼睛,兰斯洛特-加龙省将身上的衣物褪去,跨步坐在晏尘的身上,左手伸出去抵住他的胸口,右手向身后探去。

晏尘注意到他的眉间蹙起,眼里泛起水光,面色逐渐红润,原本木着的脸仿佛在此刻焕发出光彩。

喜悦和悲伤交织,似乎又带着得偿所愿的释然和做错了事情的懊恼、后悔和痛苦,晏尘不明白。

不,他明白,明明是两情相悦的关系,怎么就搞成了这个样子呢?!

“嗯……”

晏尘开始喘气,对于他这种疼痛敏感的虫来说……这种事情做好了就是痛并快乐着,做不好……他会变成死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