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的话刚出口,便有人附和,当然也有不明所以的人,询问前两日的情况。
茶楼里闹哄哄的,不过见到说书先生从外面进来,众人便都安静了。
茶楼老板给说书先生端上来一壶用胖大海泡的茶,又赠了一笼小包子。
说书先生道:“诸位,我刚拿到报纸,还不曾看过,等我看上一眼,就给诸位读!”
众人纷纷答应。
说书先生便拿了个包子吃,又翻开《新小说报》。
然后,他突然从椅子上跳起,拿着报纸的手颤抖个不停。
“先生,怎么了?”有人问。
说书先生道:“诸位,今日的报纸上,有一篇云景先生写的文章!”
有嘴快的人道:“《新小说报》上,不是日日有云景先生的文章吗?”
众人听到这话,都笑起来,说书先生却没笑:“这是云景先生写给读者的文章,说了一些她自己的事情。”
众人听闻此言,好奇万分,嚷嚷着让说书先生快些读。
说书先生也不含糊,当下读起来。
这些来喝茶的人,有些是不识字的。
但他们爱听故事,而以往那些故事,都是半白话半文言的,桑景云的这文章算不得深奥,他们自然能听懂。
但他们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云景先生,竟然是一个女子?
这怎么可能!
但这要是假的,《新小说报》也不可能登出来。
在场的人,心中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