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迫切地想知道事情真相。
也是巧了, 这茶楼里,有认识黄培成的,那人当即问黄培成:“黄主编,你是《新小说报》主编, 必然认识云景, 那吕丽娘所说, 到底是真是假?”
“那自然是假的,”黄培成毫不犹豫,“你们且等着, 今日,此事便会水落石出。”
“所以,是那吕丽娘诬陷云景先生?”有人问。
黄培成道:“总之,那文章里说的事情,云景先生都不曾做过。”
“你是《新小说报》主编,自然帮云景说话!”有人冷哼。
黄培成看了那人一眼,正要说话,就见说书先生从外面进来,手上拿着几份报纸。
这会儿天还黑着,报摊尚未开始营业,报童也刚拿到报纸。
因而茶楼里的人,都不知道最新消息,也就纷纷询问说书先生,问他《新小说报》上,可有刊登什么。
说书先生道:“《新小说报》上,只刊登了云景先生的小说。”
众人一愣。
这时,说书先生拿起另一份报纸:“《上海日报》上,倒是登了相关事情!”
有人道:“《上海日报》的主编一直跟《新小说报》的主编不对付,他是否骂了云景?”
说完,这人还看了黄培成一眼。
说书先生却摇头:“非也,非也!诸位听我读一读这文章,便知分晓!”
说书先生读云景的小说时,语速不快,还会故意停顿,吸引人往下看,但此刻,他读东兴的文章,却读得非常快。
众人听完,好奇万分,还有人说要去找屠卫巷问个明白。
茶楼掌柜听客人这么说,连连给说书先生使眼色。
今日还早,许多客人别说点心了,连茶水都不曾点。